五年以前,心情低落的时候,
就会在一个伺服自台湾的 blog 上打字。
知道我写 blog 的朋友本就不多,
而知道那个角落的更是少之又少。
有位素未谋面身居台北的女生偶然看到过,
之后也偶尔会去看、或留言。
她自称比我年长,我也就顺势叫了姐姐;
遇见年龄相仿的女生爱叫姐姐,成了我那个年纪的癖病。
从彼处结识,后来二三年间,我寄去过几张卡片。
那些年,还没有海角七号;
那些年,《那些年》也尚未拍成电影;
我却也只有在那些年,
还能记得每年例行公事似的给不多的几个朋友寄卡片。
寄廉价的新年贺卡、又或在校门边用哑粉纸打印彩色纸片,
竟成了那些年我勉强维持的 old fashion。
后来我知道了格格巫姐姐。这是一位年龄上真正的...